她緊咬著唇一言不發,黑夜、攝像頭、有人在的場所,一想到周邊還有其他人,哪怕他們已入睡,但想到隨時會驚動他們,讓她感到緊張又刺激。加上她在眾人面前公然宣布會和段干森牽手,現在和陳炳旺做愛,有種偷情的背德感,那種刺激感無法言喻,花穴中的淫水流得更歡,腿心濕得一塌糊涂。
陳炳旺手指撥開內褲,指尖從她的陰蒂滑到陰道口。她私處很光滑,沒有半點毛發,而且濕得很厲害,滑膩的淫水瞬間將他手指打濕,許是私處被碰,本能的想夾腿收縮藏起來。然而他一條腿橫在其中,雙腿無法閉攏,陳炳旺清晰感受到她收縮的花穴讓兩片小陰唇隨著顫動,像唇瓣一樣一下一下纏綿著觸碰他的手指。輕柔的觸覺在平時可能不怎么會注意,但此時是在黑暗中,任何觸覺都被放大。
陳炳旺覺得那一下下像是親吻在他心上一樣,刺激得他色欲膨脹,呼吸一聲比一聲重。好在他也知道處于什么環境中,腦袋埋在她肩上,克制著粗重的呼吸聲。
他被觸碰得欲念猛增,弓起的背讓他胯間那坨玩意發脹發硬,一開始是懸吊在她右大腿上打轉,很快,唐嬌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從微硬到硬如鐵,牢牢抵在她腿上。
雞巴硬到發疼,原本還想玩弄她陰蒂的陳炳旺手指一頓,中指順著濕滑的淫水擠入陰道口,緩緩沒入甬道。她緊致的穴讓他沒耐心做細致的前戲。
她甬道里又濕又熱,只是一根手指插進去都咬得很緊。陳炳旺不是沒和她做過,雖然已經想不起以前和她做愛是什么感覺了,但他敢發誓,絕沒有這么緊,也沒這么多水。
或者更確切來說,他從來沒遇到過僅一根手指都被咬得這么緊的逼。而且水流了這么多,像泄洪一樣,還是頭一次見。
又緊又會出水,不難想到雞巴插進去會是怎樣的舒爽。
陳炳旺很好奇這幾年她遇到了什么,是做了什么手術還是什么鍛煉?讓小穴變得這樣緊致,這么多水。
“寶貝你好緊啊,要不是你水多,一根手指都恐怕插不進去。”陳炳旺又湊到她耳邊,用只有貼近才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