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蔭匝地,少年郎端坐馬背,著一身緋色繡云紋對襟衫,右手懶散地把玩著手中的馬鞭,精致的臉上還凝著練武的薄汗,在金輝的灑落下爍著瑩光,墨睫眨動,嘴角微微勾著,似笑非笑,盡顯矜貴之態,昳麗之色。
“宋丞相和景王爺怎做出此等賊人之事,難不成是想劫本小將軍的色?”小將軍丹唇翕合,嗓音清脆,帶著諷意,他沒想到自己就想偷溜出來玩會兒就被這二人攔了個正著。
陸云崢和宋卿時也沒辦法,自從那日后,小將軍就被溫將軍看得格外緊,就差拴在褲腰帶兒上了,整天一大早帶著去軍營,傍晚親自帶回來,將軍府他們也進不去,二人實在對小將軍想念得緊,今日一聽報信兒小將軍從軍營溜了出來,就來攔人了。
“大軍明日就要前往邊關了,這一去還不知要多久,我二人特來請小將軍喝杯酒,提前為小將軍餞行。”陸云崢從馬車上拎出兩壇酒,正是小將軍喜愛的梨花白,對他挑眉邀請。哪怕是想劫色,也不能說啊,否則這頑劣的小將軍不得暴怒得想剁了他們?
小將軍看到那酒眼神一亮,被勾起了酒癮,小巧的喉結滾動。府里從宋卿時那拿來的梨花白早喝完了,明日就要前往邊關,下次再喝到就不知道啥時候了,真得很想喝……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倆人肯定不懷好意,他才不會就為了幾杯酒上當。
看出了小將軍的警惕,宋卿時笑得有些無奈,掀開壇蓋,酒香四溢,“小將軍放心,我們只是單純請小將軍喝酒,絕無他事。”
“那你們要是說謊呢?”小將軍被那濃烈的酒香勾得魂都快沒了,極力抑制自己的酒蟲,半信半疑道。
“那就讓我二人這輩子都娶不到小將軍,也上不了小將軍的床。”陸云崢笑得很有深意,畢竟,娶不到他們可以嫁給小將軍就是了,上不了小將軍的床,小將軍上他們的床就好了。
可小將軍的注意力全在酒上,哪有心思去察覺這人話里的深意,直接翻身下馬了。“走,喝酒去!”單純的小將軍就這樣半信了二人的話,直接奔過去兩手拎住酒壇子,神采奕奕地招呼二人喝酒去。
陸云崢和宋卿時對視一眼,得虧小將軍小,真好騙,二人狼狽為奸,跟著小將軍往蔥郁的樹林里走去。
春意正濃,草木葳蕤,稀碎光影散在草地上,從枝繁葉茂縫隙里能窺到碧藍的天空,溪水潺潺,微風拂過,泛起漣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