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時尋著溫漁淺和小皇帝剛走來的方向找過去。一路上很少碰到什么人,宮里舉辦大宴,婢女太監(jiān)們都在前殿后廚該忙碌的地方忙碌著,就算碰到了幾個,望著滿身怒氣的丞相也是發(fā)怵,神色匆匆地行個禮趕緊離開。
庭院的花樹被映照得枝葉分明,但見墨影鋪地,花色朦朧,一片清幽雅致,夜色如水,清冷的月輝從縫隙里把幽暗狹小的山洞照出幾分明亮,也給正在偷情激烈交媾到的二人籠上一層銀光,極為淫靡,滿是情欲。
小將軍面若桃花,淚水止不住地流了滿腮,臉上水光一片,平時奕奕的桃花眼此刻迷離含情,嬌嫩的紅唇吐出喘息連連,呻吟嗚咽被迅猛的碰撞頂得稀碎,衣衫半褪,白嫩瑩潤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盡顯曖昧,下身光溜溜的,汁水淋漓順著線條緊致的腿往下淌。
肉棒因為射得太多只能病態(tài)地半勃著,顫巍巍地吐著幾滴精水順著柱身滑落,那粉嫩的菊穴早被肏得爛熟紅艷,一根粗大猙獰的肉屌被裹著猛進猛出,抽插見淫水四濺,混著幾縷白濁。
陸云崢早就在那緊致濕滑的菊穴里泄了一次精,但他完全不舍得退出,極致的爽意讓他留戀,那粗熱巨物精神貪婪得很,還沒軟下去就再次硬邦邦地挺立,虬結的青筋爆滿,蓬勃跳動,他干脆挺動雄腰再來一次,又快又狠地征伐起來。
小將軍還在渾身顫栗緩著被內射的快感余韻,腦中白光片片炸閃,整個人欲仙欲死地要命。菊穴再次被那粗大灼熱的肉屌撐得脹滿,穴里嫩肉感受到它的蓬勃跳動嚇得抖了抖,把他主人不知道飄到哪里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這畜牲還來!?小將軍神情驚慌,帶著哭腔,“不來了……不來了……”他急忙伸手去推拒陸云崢,軟綿的動作落在他的胸膛上,更像溫柔的撫摸與攀附,讓陸云崢內心更加火熱,身下動作也更加用力。
“最后一次,就快了,小將軍要是叫出來,我聽著寶貝的叫聲能射得更快!”陸云崢呼吸愈發(fā)粗重,公狗腰瘋狂律動,不斷加速,挺得快出了殘影,砰砰砰撞得極猛,濕熱的氣息噴薄在小將軍耳側,誘哄著他叫給他聽。
小將軍被那灼熱的棍子死死釘在石壁上,滾燙在他腹里翻江倒海地亂捅,結腸口早被肏了開,每撞一下,碩大的龜頭就以刁鉆的角度戳進結腸,狹窄的結腸被那驢屌玩意兒撐得有些鈍痛,肏了不知道多久,那股鈍痛感逐漸消失,小腹深處隨著次次猛鑿滋生出了更多劇烈的爽意。
溫言沒有聽那人的誘哄,死死咬著自己嬌嫩的嘴唇,力道重得都滲出了血絲,小將軍固執(zhí)倔強得很,哪怕被逼得眼眶通紅,給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也不愿遂陸云崢的愿叫出聲來,一對桃花眼淚汪汪地含著怒意瞪著他,只有唇齒間時不時泄出幾絲細碎的嗚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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