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黎有點恍惚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沉淪在一場醒不來的噩夢里,溫曄的那根玩意他用手都合攏不住,結果他底下完全吃下了……
近乎鋪滿整個房間的鏡子里,映照著一個不著寸縷的清俊青年正被另一個面若桃花的貌美青年死死壓制,將兩人完全連接起來的正是占據上位的那位解開褲子拉鏈,從中掏出的那根與其主人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壯雞巴。
溫曄的膚色偏冷白,連雞巴色素沉著都比常人的少,顯得更加干凈,但在完全勃起時,雞巴跳動中凸起紫紅色的青筋,龜頭上尚且沾著突破處子穴的鮮血,紅白兩色相間更加彰顯破壞力和危險性。
至少,雞巴頂端被完全撬開的肉穴能完全領略清楚。
雞巴的每一次頂入都會把整個肉貝撐得向外膨脹起來,可憐的小陰蒂珠在來回磨蹭中腫脹得像顆赤紅茱萸,穴內的肉壁更是每一個癢點都被照顧到,然后頂到最底下緊閉的子宮口前,在Alpha平坦又覆有肌肉線條的小腹上形成一片似冠狀的凸起。
有節奏的前后頂入像在遲黎的肚子內敲著小鼓,斷續的喘息自遲黎緊閉的牙關擠出,溫曄雞巴下的卵囊也跟著拍打到了遲黎的會陰及臀肉上,一陣又一陣混合黏膩水聲的啪啪作響,幾番形成了合奏,兩人的結合處都將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淫液奏成了細小的泡沫。
溫曄每一次重重的挺入后,再刻意地收緩速度去抽離,彼此都能感受到濕軟的肉壺是怎樣誠懇地挽留即將離去的恩客的。
待溫曄將整根雞巴都抽離的一瞬,殷紅的媚肉也被帶著從受肏后不能完全合攏的穴口出來些許,下一次挺入時追隨雞巴又一道回來甬道。
躺在床上的遲黎對自己身下的美景一無所知,雖然他只要稍稍抬眼便能看清那根烙鐵似的肉棍是怎樣一次次貫穿自己的屄口的——遲黎那雙筆直又修長的大腿架在了溫曄的肩上,相對窄小的腰胯被溫曄兩手卡主向上托起,遲黎整個下半身從尾椎骨開始便完全懸空。
可他太累了,已經快被這無邊的快感吞沒,渾身的感官在一波波快感的沖擊下像一片狂風驟雨的汪洋下無助的扁舟,他早就承受不住了,可罪魁禍首卻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
本就較正常發育更為嬌小逼仄的陰穴第一次就遭受完全超過極限的性愛,遲黎雖在春藥的作用下屏蔽了痛感,但同樣擴大了感官,他從體內甚至能清晰描摹出溫曄的雞巴上的每一根筋絡,每一次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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