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璟然聳肩，「不要拉倒。」

        「好，一起吃飯吧。」

        兩人依然和上次一樣點了外送，因為萬璟然已經(jīng)好一陣子沒去超市采購，此時冰箱里只剩氣泡水和果醬，是她早上調(diào)氣泡飲料用的，虞浩楠看著她的冰箱汗顏，「這是鬧空城計嗎？」

        「最近太忙了啦，沒時間買東西。」萬璟然隨口敷衍。

        一邊吃東西，兩人一邊閑話家常，聊到下午去訪談孫亦舒的事，萬璟然依舊覺得很不對勁。

        「我覺得孫亦舒怪怪的。」萬璟然咬著筷子，有些糾結(jié)，她說不上來具T到底是哪里不對，但想到這nV人就覺得有塊疙瘩卡在氣管處，連呼x1都不順暢。

        「怎麼怪？」虞浩楠心不在焉的隨口提問。

        「說不上來。應該說是有點矛盾嗎？」

        虞浩楠聳肩，「人不都是矛盾的嗎？」

        你就是最矛盾的那個。虞浩楠話還沒說出口，萬璟然便搶過話頭，「不是那種哲學上的矛盾，是行為上的矛盾。」──雖然這麼說也沒錯，人類是種矛盾的生物。

        見她是真的困擾，虞浩楠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面向她，「那你說說看是怎麼矛盾？」

        萬璟然皺著眉頭嘗試厘清大腦內(nèi)龐雜的思緒，并用言語和虞浩楠解釋：「在我訪談的過程中，她和我說了很多她和她爸相處的時光，一起做木工、看電影、出去吃飯──我大概看過她寫的關於她爸的那本書，里面也花了大量的篇幅描寫他們父nV間的互動，感覺孫晉誠真的是個好爸爸，書里還寫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是連環(huán)殺手時內(nèi)心的掙扎和不可置信。訪談的時候，她的情緒很鮮明。」

        見虞浩楠全神貫注的聽著她的分析，萬璟然繼續(xù)道：「她的情緒異常的鮮明，我可以聽得出她在掙扎、在壓抑，在為她爸犯下的罪刑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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