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孫亦舒再次經過當時看見男孩的那個地點,她看見一些人圍在當初男孩蹲著的地方,好奇心驅使她走上前──也許那就是噩夢、也許是自己誤會了、多想了,都是自己嚇自己也未可知啊──這麼安慰著自己,她向著人群走去。
然後她便聞到了那個味道。
在爸爸家里聞到的,似曾相識的味道,映入眼簾的不是餿掉的食物或是壞掉的水管,那是一只被開腸剖肚,已經開始腐爛生蛆的貓屍。
孫亦舒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無法動彈,她想挪開視線但卻不自覺的將所有細節刻進腦子里,b鐵紅sE再更深一個sE階的乾涸鮮血沾黏著一縷一縷的毛皮,崎嶇不平整的切口,從中掏出所有的內臟,貓屍底下一片土壤似乎都染上了深深淺淺的紅。
一旁擺著一個紙箱,沾了些血水,說是有人聞到惡臭,拿起箱子便發現被罩在底下的貓屍。
殺了貓的人不知是不想讓屍T淋雨,還是不想讓人太快發現,特意罩上的。
孫亦舒終於忍不住惡心,將午餐全部吐了出來。
那個味道是屍臭,原來是屍臭──所以爸爸家里的也是Si去多時、生蛆的貓屍嗎?
可以告訴她那只是貓屍嗎?
後來因為孫亦舒的情緒有些激動,萬璟然只好將訪談叫停,并約了下次訪談的時間。
一邊離開孫亦舒的住處,萬璟然思索著剛才訪談的內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一種很難說明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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