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工作的。我們公司新的項目、新的專欄,以重罪犯為主角,下去探索他們黑暗幽深、存放過多自滿并喪失同理心的內心世界。」萬璟然一邊逗著淮通,一邊道。
聽見萬璟然的專欄內容,虞浩楠雙眼逐漸瞪大,訪談重罪犯,還真敢想啊,「黑暗幽深、存放過多自滿而沒有同理心的內心世界,你說的是你自己吧?」他嘴角一歪,實在忍不住從鼻腔發出的冷笑。
虞浩楠越想越不可置信,這是人g的事嗎?或是說,這是一個在編制外的人能做到的事嗎?他實在很好奇萬璟然──和萬璟然公司的老板是怎麼讓那些軍警界的控制狂老頑固們同意配合這件事的。
匪夷所思。
平常只是案件風聲被媒T捕風捉影都能氣得將辦公室掀了,然後一臉Y險的盤算下一步棋的那些高層控制狂竟然能同意私營媒T對重罪犯進行訪談,這件事本身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萬璟然哪需要去采訪重罪犯啊,說服軍警界老頑固同意訪談這件事b重罪犯的經歷還JiNg采。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想了一圈,虞浩楠依然不可置信。
「嗯?」顯然當事人沒意識到這件事的難度系數有多高。
「你們怎麼說服那些高層做這件事的?我覺得背後有詐。」不是虞浩楠疑心病太重,只是那些能在軍警界屹立不搖的老人們每一個都狡詐得像狐貍成JiNg,畢竟他們的一舉一動牽涉的太廣,所有決定都像在下棋一樣,不能只考慮當下,而必須考慮到五步之外的未來──所以說他們同意做重罪犯的訪談沒有背後的考量或目的,虞浩楠打Si不信。
萬璟然一愣,這件事她不是沒想過,但她有些太興奮,來不及深思念頭便閃過了,她初時只當是因為譚雅有軍警界背景所以才徵得破例的機會,但被虞浩楠一提醒又覺得自己當初想淺了,人脈與背景是好用,但沒點目的或好處那些高層也未必會看著人脈的面子同意這件事。
兩人苦思冥想了半晌依舊得不到結論,線索不足。
「算了,再想下去也沒有答案,那些大人物的事讓他們自己盤算去吧,當棋子的人考慮那麼多g嘛?」虞浩楠打斷了這場沒有結果的Y謀論,轉頭看向萬璟然便見她一臉像是被人喂了一口蒼蠅那樣的惡心,「但我不喜歡當棋子。」
虞浩楠失笑,一臉寵溺的伸手拍拍萬璟然的頭,聲音帶著悲憫的溫柔,滲著絲絲涼意,「你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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