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絳并沒有說什么,他身邊坐著一個小男孩,多動癥一樣不停地變換姿勢,時不時轉過頭大聲對媽媽喊:“我想吃這個!”
他媽媽與其他人交談,沒有聽見,他就報復一般用力扯了下桌布,周懷絳面前的玻璃杯跌倒,葡萄果汁全部灑出來,瞬間打濕他大腿上的布料。
“哎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男孩的媽媽站起來,手忙腳亂遞過來一包紙巾,又強勢拎起小男孩:“快和哥哥道歉!”
男孩不情不愿撇著嘴:“哥哥對不起。”
周懷絳接過紙巾,應了一句“沒事”,匆匆走去衛生間。
衛生間空蕩安靜,他站在盥洗臺邊,打濕紙巾后,低頭擦拭褲子上那片深色。
這時進來一個人,無聲無息將衛生間的門掩上了。走到周懷絳背后,手放在水龍頭下,水流打濕修長分明的手指,細致地清洗干凈后,抬起手慢條斯理解開領帶。
周懷絳發覺身后漸漸逼近的腳步聲時,警覺地抬起頭,卻還是遲了一步。
來人利落快速地反折他的兩只胳膊固定在背后,柔軟的領帶嵌進他口中,接著一雙濕潤的大手蒙住他的眼睛。
他被半拖半抱進了廁所隔間,眼睛也在過程中被布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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