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中曖昧輕盈的帷幔被撕開,一切都暴露出本來的面目。他看見沉著臉,朝他逼近的裴準。
“裴準?”他認出自己曾經的學生,但顧不上尷尬,因為裴準的眼神實在恐怖。
那樣子,仿佛一頭盯上了獵物,腳步緩慢優雅的狼,說不清什么時候就會張開血腥的獸口,尖利的獠牙貫穿他的脖頸。
李知鈺難以自抑地緊張和恐懼,是人類對于巨大危險本能的感知。
他試圖說些什么,緩解這種壓迫十足的氛圍,剛張開口,裴準就近至他眼前,單手攥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后一搡。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他后腰撞在一張桌子上,酒瓶劈哩叭啦碎在地上,桌腿與地面摩擦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酒吧里的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伸出腦袋,或者站起身。
阿憲快步走到周懷絳身旁,咬著牙,低聲在他耳邊:“你真要一直這樣縱容他?”
裴準長腿一邁,抓著半身癱軟了李知鈺起來,五指捏緊成拳,舉在半空中…
李知鈺緊閉上眼,仿佛獠牙就要扎進自己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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