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絳漸漸習慣了這種味道,有時候身上會沾染一些,阿憲還調侃說他噴香水。
“哥哥?”裴準見他站在原地不動,敏銳地察覺出不對。
周懷絳“嗯”了聲,視線又移到裴準臉上,那雙本來涼薄的鳳目被主人睜圓,顯出一些無辜和示好。
但仍然改變不了裴準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的事實。
馮賢都以為他已經十六七歲了。
裴準實在是太了解他,了解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而且他很聰明,不過幾個瞬息,就明白大概發生了什么。
但他揣著明白裝糊涂:“發生了什么嗎?哥哥。”
周懷絳想到阿憲的話,想到那句“不正常”,心緒有些淤堵。他不正常,所以被他養大的周衣衣不正常,裴準也不正常。
因此他沒能正常地說出質問指責裴準的話,而是冷著一張臉,擦著裴準的肩膀過去,壓著不悅的情緒說了一句:“沒什么。”
周懷絳受傷的位置在側腰靠后的位置,裴準害怕他睡覺會壓到傷口,總是在半夜之后輕輕擰開他的房間門,觀察他有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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