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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阿憲告訴周懷絳拿刀捅他的那個男人被報復了。
阿憲手上搖著一瓶酒,雪白的沫子散出來,在空氣中拖曳出清涼的酒味。
“他叫馮賢,跟這伙人不是很熟,是欠了錢被叫過來湊數(shù)的,估計是為了討好吧,陰差陽錯給你來了這么一下。”
酒瓶瓶口磕上玻璃杯的杯沿,發(fā)出一聲脆響,緊接著瓶口被舉高,酒液傾泄下來,拉出一條漂亮優(yōu)美的弧線。
阿憲抬眸看向他:“本來這件事情吧,在警察那邊只能算打架斗毆,我也揍了他們那邊幾個人,所以只能各退一步。”
“但是…”
他語氣一轉,將調好的酒推到周懷絳面前,人也跟著傾身俯近:
“有人找到馮賢,不知道做了什么,讓他自己捅了自己整整十刀,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也傷得夠嗆。”
周懷絳拿起酒淺抿了一口,橘子味的,味道酸澀,在舌尖停留之后,還微微發(fā)苦。
他直言:“不好喝。”
阿憲笑了笑:“只是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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