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些讓太難堪的話,本來赤裸躺在親弟弟身下就足夠讓人瀕臨崩潰。
裴準含住他的手指,又吐出來,放在唇邊親了親,牽著放到自己漲熱的性器上,手覆蓋在他的手背,強硬地帶著他上下套弄。
柔軟的手心被那東西刺激的跟著發熱,裴準另一只手攬起周懷絳的腰,親他的耳垂,在他耳邊:“看看,你在幫弟弟手淫。”
他把兩人都硬起來的性器貼在一起,一起套弄,同時達到高潮,房間瞬間被石楠花的味道包裹。
大量的精液把兩個人都弄臟了,但周懷絳身上顯而易見要過分得多,精液留積在他的小腹,濺在他的臉上,誘惑著裴準進行破壞、入侵。
而周懷絳對此毫無所覺,以為發泄出來就是結束,嗓音倦懶又抗拒:“可以了…”
可以什么可以,這才剛剛開始。裴準不是要和他互幫互助發泄欲望,他是要和哥哥做愛。
裴準上身大幅度傾斜下去,手撐在周懷絳腰的兩邊,后背的肩胛骨突出來像是欲振的翅膀,他張開口,濕熱柔軟的口腔含住才發泄過的性器,舔干凈上面殘留的精液,吃入腹中。
周懷絳微睜大的眼睛,眼前的畫面已經超出他對床事的接受范疇,掙扎著去推裴準的頭,重新變得惱怒:“不準!”
裴準被他抓著頭發,被迫仰起頭,雙眼直視他,伸出殷紅的舌頭又舔了下他的龜頭,將沒來及吞咽的白色精液展示給他看,然后喉結滾動,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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