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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像是一粒石子砸進幽靜的水中,泛起
陣陣漣漪后,又重新歸于平靜。
后遺癥也是有的,如果說之前裴準對于周懷絳只是初來乍到的討好,那現(xiàn)在的粘人熱乎勁就像真正認主的小狗。
整天“哥哥”叫個沒完沒了,周衣衣受不了,每次都翻白眼,關(guān)上自己的門。
周懷絳其實也覺得肉麻了些,有時候想說什么,但對上裴準期期艾艾的眼神,又開不了口。
因此默許了裴準過分的親近。
裴準在這種默許下,更加殷切,和周懷絳走在一起要牽手,開心難過了都要抱一下,睡覺前親吻周懷絳的臉頰。
說是親吻,但也只是小孩式的親近。裴準嘴唇貼上來,柔軟的唇瓣和熱熱的呼吸在他臉頰上一觸及離,像被小動物熱烘烘的鼻子拱了一下。
然后他說:“哥哥晚安。”
周懷絳也說:“晚安。”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懷絳以為裴準對他的態(tài)度會慢慢冷卻,回落到正常的范疇,然而并沒有,反而是他漸漸習(xí)慣。不正常變得正常。
等到一年結(jié)束,又是冬天,年關(guān)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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