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絳竟然還沒回來。
窗外大雨滂沱,像是天河倒泄。穿過窗戶,喧嘩的雨聲變得沉悶,與裴準不安的心跳聲交集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時候停電了,房間里是濃墨般暈不開的黑暗,鬧鐘發出“咔嚓咔嚓”的走針聲,促使裴準內心的不安迅速生長。
已經晚上十點了,周懷絳和周衣衣為什么還沒回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他心中經過短暫激烈的掙扎,最后還是起身下床,從書包里找到傘,開門下樓。
樓外雨水如注。蕊春路排水做的不好,每遇暴雨路面便被雨水抬高,現在更是直接成了一條湍急的河流,妄圖將兩側的街道也吞沒。
裴準的傘東搖西晃、時不時傾斜,身上的睡衣早就被雨澆了個透徹,棉布拖鞋變得沉重。
他從來遇到過這樣大的雨,幾乎是被雨包圍住了,寸步難行。
整條街都停了電,視野中沒有半點可見的光亮。裴準壓下心中翻騰的恐懼,艱難挪動僵直的雙腿。
這時忽然身后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滄桑的、緩緩的:“小朋友,怎么你一個人在外面?”
簡直是教科書一般壞人的開場白,裴準心中警鈴大作,想也沒想,把傘往后一扔,拔腿就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