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宮宴過后沈延就沒有見過馮妙蕪,這日傍晚馮妙蕪用過膳就在前院烤起了番薯,不曾想香味將沈延引了過去。
“馮良媛是太過清閑了?”
沈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馮妙蕪連忙將燒著的炭火用腳踩了踩,最后潑了水才徹底滅了。馮妙蕪一吸鼻子,低了頭
“沒……沒有”
沈延笑了出聲就朝殿內走,馮妙蕪摸不著頭腦,往日太子不是很忙嗎?怎么今天來了她這里?
“殿下,殿下,您做什么?”
沈延聽著女子有些焦急的聲音,頓步回頭過去,那顆腦袋卻恰好撞了個滿懷。
“對...對不起”
沈延盯著馮妙蕪看,那張小臉頓時泛了紅暈,整個人神色也慌張。沈延不經道
“做什么?你覺得孤能做什么?”
馮妙蕪紅著臉抬了頭,已見沈延伸開了手臂,一邊的宮女正伺候著他褪衣。馮妙蕪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宮女塞給她的小冊子,頓時臉頰就如紅透的柿子。
“殿下今夜是要歇在妾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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