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體溫計抽出來時,嵐晏松了口氣,果真沒有發燒。
那現在自己也已經沒了待在藥藥房間的理由了。
在離去的最后,嵐晏依舊沒能忍不住內心感情,輕輕用掌心蹭了蹭嵐藥睡意朦朧的臉頰。
正當他準備收回手時,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嵐藥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本能地抬起白玉般嬌嫩的臉頰往他手里湊。
嵐晏面對藥藥時,總是忍不住將這孩子當做易碎的珍寶,就連偷偷的觸碰都是謹慎又克制的。
見嵐藥如一只貓兒般往自己身邊湊,嵐晏連動都不敢動,僵著如玉修長的指骨任由藥藥蹭來蹭去。
他內心洶涌著從未有過的情緒,甜蜜與酸澀交織,漫天涌來的復雜感受讓他動彈不得,最后只沉淀下對孩子獨一無二的愛意。
但是方才一閃而過的欲念,卻讓嵐晏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樣的愛意,是如此的可恥和骯臟——
他與沈逐珠那樣的混賬東西有什么區別!
可盡管如此,自己竟依舊舍不得收回手。
嵐晏為自己的變態而感到羞恥和惡心,卻仿佛飲鴆止渴般,眼神愈發瘋狂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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