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保住沈逐珠后,自己已經沒有臉面再見藥藥了。
過了許久,嵐冶才緩緩苦笑了聲。
次樓是嵐家的傭人和家仆居住的地方,前者僅是雇傭關系,后者是世代效忠,性命與榮辱都系在嵐家身上的人。
除此之外,醫療室以及雜七雜八的功能室都在次樓。
甚至在次樓第四層的走廊深處,還有一間設備極其先進齊全的手術室。
嵐藥被摁在牙科專用的座椅上時,像只被摔蒙的傻兔子,顫巍巍就要伸著細胳膊細腿掙扎。
嵐晏是個粗人,手段極為利落地將諱疾忌醫的小孩直接綁在里牙科座椅上。
嵐晏又心疼又好笑,把藥藥當小孩兒哄:“乖寶兒,張嘴給醫生看看,看完了叔叔請你吃糖。”
嵐藥睫羽瘋狂的顫動,嗚嗚咽咽想要說什么,但是他手腕被綁住了,嘴也已經被金屬儀器給撐開,完全合不攏,只能可憐兮兮從嘴角留下透明的涎水。
嵐藥不能說話,可是醫生很沒有眼色,檢查過后,醫生肅色道:“晏先生,少爺可不能吃糖了。是牙髓炎,神經已經壞掉了,需要進行一個小手術,把牙鉆空切除神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