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骨深邃冷冽,帶著歐式貴族的矜貴感,哪怕他盡力散去了目光中天生的冷感,卻依舊讓嵐藥無所適從。
嵐藥下意識想要去拽顧長懸的衣角,雖然他著實害怕繼父,可已經被馴養乖了的金絲雀早就習慣去依靠施暴者。
可嵐藥的手在又空中僵了片刻,又頹然垂下。
他抿了抿唇,茫然地意識到——父親已經將他送給了旁人。
于是瘦削的烏發美人只能孤零零站在原地,像只淋雨后無措的小獸。
他當真美麗極了,楚楚可憐的模樣帶著種相當受一些男人追捧的柔弱風情。
這般茫然無辜,估計就連自己為了氣嵐晏而故意從金枝闕帶回家的“嵐窈”也比不上。
思及此處,嵐冶略微不適的蹙了蹙眉。
嵐窈就是個玩意兒,當個寵物養在家中,就是為了膈應日常犯病的兄長而已。
可是當親侄兒和“風情”這二字扯上關系,越想嵐冶便越覺得心口都堵得慌。
他又想到嵐藥與沈逐珠身上理不清的關系,嵐冶心思百轉后,重重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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