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晏第一眼看見自己親侄子的時候,是驚艷。
嵐藥生的太漂亮了,容貌簡直繼承了父母所有的有優點,無一不是美麗的。
明明他與兄長生得極像,卻沒有嵐晏那股子能滲出血的危險鋒利,簡直——
簡直就像是被主人為了賞玩,故意修剪掉利刺的玫瑰,纖瘦高挑的花枝上,只剩下尚帶露珠且嬌艷欲滴的花苞。
驚艷過后,嵐冶便深深蹙起了眉頭。
他雖然不良于行,且在兄長面前是個弟弟,但數十年掌握著嵐家大權,早已浸透了血腥味兒。
哪怕容貌再俊美,稍微皺點眉頭,周身便煞氣升騰,駭人得很。
嵐藥明明出生就是顧家的少爺,也應當是吞金咽玉長大的,自己也曾聽聞嵐藥紈绔囂張,卻不以為意。
他長在顧家,又姓嵐,本身就有囂張的資本,紈绔點又怎么了,家里又不是供不起。
但今日一見,嵐冶著實是困惑又不愉,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養成了這般無辜嬌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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