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嵐晏面色陡然一冷,“他才十七歲!”
十七歲的孩子,有什么病需要天天吃藥?
“這個?!?br>
顧長懸垂下眼簾,將手中藥瓶就向嵐晏。
嵐晏看了看名字,手指在瓶身上緩緩摩挲,漂亮狹長的烏眸中瞬間席卷起暴怒的火焰,他抬頭一字一頓寒聲道:“你家顧持到養得那么好,輪到藥藥,這么小就要開始吃這個藥?!”
他生生將手里握著的藥瓶扭便了形,紅色藥片灑落一車。
“我做的怎么樣,似乎也輪不到你這個十多年才出現的親生父親評判?!?br>
顧長懸黑沉疲憊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兩個男人都是高位者,相看兩厭久已,還是當中隔著一個藥藥,才有短暫的和平相處的時間。
交代完事情后,顧長懸丟下一句“愛信不信”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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