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不解,按照常理,這時候的繼父已經又摸出什么道具,苛責自己的敏感點,將他折磨道崩潰大哭才會放過他。
顧長懸背對著光,俊美儒雅的五官晦澀,他仿佛被陰影吞沒了。
顧長懸口中,還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
“你好好休息。”
說罷,他便垂下眼簾,匆匆離去了。
嵐藥怔愣抬頭,繼父的背影依舊穩重。
可是不知為何,他竟下意識覺得對方是落荒而逃。
嵐藥無所謂地笑了笑,只當自己看錯了。
顧長懸那樣虛偽到了極致的人,無時無刻都能將表面云淡風輕的溫柔皮囊偽裝的很好,怎么可能是落荒而逃。
他只當是顧長懸對碰自己暫時不感興趣了。
他稍微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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