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姹已羞得沒眼看他,視線隨意凝在某處,心中略惱。
還信佛呢,佛門幾時認這樣急sE的信徒?
他問了一句:“姹兒平時也穿這帶子么?”
這話荒誕,美人眉峰微蹙,“平時穿什么!”
他又提起,“你這便來癸水了,是你們南人說的那‘著花遲’吧!”
她不覺怔了片時,暗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對他這話卻不以為然。
“才多久啊!”
哪里就遲遲不孕了,他才碰了她幾回啊。
她倒是也想早點,他說生了孩子以后就不待見她了的。
不過他的確回回都入得深,JiNg量大。
自己該不會真的著花遲吧……一時,她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卻不知,他是覺得遲點好,這些天他已狠狠嘗到了忍耐的滋味。若她懷胎十月,不知又當是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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