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攥著她的手，兩個人慢慢閑聊著，“想念哪里的大學？國內？還是國外的？”
“當然是國內的。”
如果當年不是因為家里安排她和霍昭一起去念國外的大學，她才沒多大興趣去那種舉目無親的異國他鄉。
現如今，她一個人，就更加不想跑去那么遠的地方了。
她沒有那么多個五年可以揮霍，也放不下這座城市里的許多人。
“嗯，有喜歡的嗎？”
“這個就很好啊。”姜意舒往四周看了一圈，語氣聽起來有些眷戀，“我想跟你一樣。”
雖然當年沒能一起步入大學校園，但是能走他走過的路，看他看過的風景，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圓滿了。
霍昭也聽得出來她的意思，他安靜地笑著，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溫柔了。
“你想好了就行，到時候我幫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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