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怎么這么作賤自己？嗯？非得給這些男的操？這屋里有多少個人肏過你？就你這么個包子樣兒，怪不得他們都樂意欺負(fù)你！”羅可越說越生氣，她恨鐵不成鋼地罵，“身邊擺著個大包子大棉花，心情不好踢一腳，過得不爽罵一句，來勁兒了再操一次，操完了再甩你點錢，你真是活該受這種氣！”

        “憋屈，也生氣，但便宜的學(xué)區(qū)房不好找，我是一定得住在花花幼兒園旁邊的。”何漾聽到羅可的話后一瞬間渾身脫力，她蹲在地上輕聲回答道，“羅可，我不在自己住的地方賣，這是我的原則。如果有一天，花花想來我住的地方看看，我不希望看到我的買家，在我生活的地方覬覦她。”

        從離開家的那日起，何漾過上了默默受氣的日子，為了便宜的房租一忍再忍，為了花花的學(xué)費(fèi)甚至愿意搭上自己。可她看見羅可生氣發(fā)火的樣子，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痛的要命。

        何漾知道她生氣了，也怨自己，但沒曾想羅可會說出這種話，她自嘲地跪坐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雙手扯起羅可借給她的夾棉外套，小心地拍打不小心沾到上面的灰塵：“我承認(rèn)，我是當(dāng)了婊子還想著立牌坊，我把你當(dāng)朋友、恩人，喜歡你也仰慕你。你有自己的家，穩(wěn)定的工作，而我不僅一無所有，還做著下賤的生意。我也是要臉的啊，我不想讓你看到這些，也不想讓這些影響你，這和……你看到我在賣沒有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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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這個。現(xiàn)在還是想讓我現(xiàn)在就走，對嗎？”羅可問。

        何漾抬起頭仰望著羅可，表情堅定：“你不該來這兒的，我不干凈就算了，不能讓你染上一身腥。”

        “我染上一身腥？那我當(dāng)時就不該救你。”羅可冷哼一聲，態(tài)度好了三分。

        “救我……那個不一樣的。”何漾仔細(xì)解釋：“你救了我，他們會夸你善良。可如果你做了我的朋友，他們會懷疑你是不是也在賣，會說你也不干凈……我不想從他們的嘴里聽到這些話。”

        “朋友？誰他媽的會為了個認(rèn)識沒幾天的朋友，做這些事。”羅可想都沒想，就這么直接回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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