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狗嗎!”
“是......”他不住地點頭,眼淚全部涌了出來,抽噎地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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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狗是一門學問。這三四年的無數失敗支撐著我與他旋斗,不過著實沒想到這傻子在這方面倒有一種令人驚嘆的韌性。
可他終于還是徹底屈服了——在最開始那兩年,只要是沒人的時候,我總會讓他像狗一樣光著身子趴在我的腳邊;我很喜歡看他哭,只要他一哭,我就會揪著他的頭發望向我,以陰冷、無情的眼白對他,可仍然微笑著,直至我的眼光將他的哭聲鎮壓下去。
在床上,我又一字一句地教他說“求求主子干我”,他應該是懂這句話的含義的,剛開始死活不肯說,于是我發了狠地干他,他哭腫了眼睛,又在我的強迫下慢慢睜開眼看向我,可因為害怕仍舊僵直著身子,抱在手里簡直像是一具剛蘇醒的尸體。
“說!”我死命搖晃著他的身體,讓自己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
他簡直是要嘔吐,前傾著身子,嗚咽著,終究還是哭著討饒。
許是我折騰得太兇了,他竟生了場大病。因為害怕他就此死去了,所以只能破例讓他養病。
最初的幾天,他實在是虛弱得不像話,于是我只得強忍著脾氣耐著性子跟他講話,甚至還讓他睡到了我的床上。
可他看到我還是害怕,就算燒到迷迷糊糊渾身發燙,我一摸他的額頭,他還是會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無奈,我便讓守門的侍衛去找太醫,但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偏是不肯,最后我用一根玉簪子才買動他們跑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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