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圣旨傳來,我作為質子被送到了鄰國,而他則被留了下來。
從那天起他仿佛更傻了。
我走的那天他跪在宮門前,在淡淡的日光里低著頭,呆呆地不言不語,仿佛沒有感情沒有脾氣。我沒來由地生氣,本以為他會哭求著我帶他一起走,雖然清楚二皇子在其中作梗,這根本不可能,但還是把一切歸罪到他的身上。
一股股氣往上堵,路過他身邊,他忽然抬起頭仿佛想對我說些什么,但卻被我狠狠踢倒在地。
他毫無抵抗地倒下了,咳嗽了兩聲,臉色霎時變得灰白,一雙死了的呆呆的眼睛,沒有望我,只是護著自己的小腹,像只蝦一樣蜷起身子。
我最后回頭望了他一眼,他仍舊倒在地上,可是睜著眼望著我,我們倆有一刻的對視,我立刻移開了視線。
他躺在那里,仿佛已經是一個死人,與陽間隔了一層。
9?
做了一年多的年人質,終于還是亡了國。
雖然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贖回,但這到底也算是粉碎了所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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