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還是逼得很緊,關于他的事總是不知厭煩。
他依舊妒忌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人,這種嫉妒情緒甚至正在與日俱增:他不肯給他任何向外伸展透氣的空間,不管男女,甚至是那些已經成為過去或者必將成為過去的人都要
被他疑心。
他要砍掉他多余的枝干,只剩下最單純的一環環淡灰色的樹身。
李司將其稱作“愛”,他卻只是覺得是種麻煩,覺得自己不過是俘虜。
他累了。
“我最近總是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醫生,你能為我開一點安眠藥嗎?”
醫生回到辦公桌上給他寫了一張處方單遞給他,“拿這個去取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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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有事,李司破天荒地沒有跟來,電話卻仍是一個個地打來,叮囑他回家小心,絲毫不問治療的事情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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