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跟李司提分手。
“我非常難受,為了我帶累了你這樣好的人”,越說聲音捺得越低,“我這輩子可能已經完了,但你不同,你是另一種人,你不管去哪兒,找誰,永遠會很得意......為了我,多可惜。”
李司倒也沒說什么,單是徑直走去廚房,不多時便握著一把刀回來了。
他以那把刀緊緊抵住自己胸膛,臉上是絕望到極點的凄凄切切的神情。
“他能為你做的我都可以,如果他只是勝在死了,那么我也死了,你是不是也會一輩子記住我?”
并非是野蠻的吠叫,反而是極其冷靜而有條理地敘述觀點,傳到他的耳朵里卻顯得格外震耳。
他心底里很不明白為什么李司會這樣。
光是為著他嗎?怎么會呢?自己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直勾勾地望著李司手里的刀,很害怕下一秒那個胸口就會出現一個海碗碗口大的傷口,內臟腸子流一地。
一陣眩暈,沒有看見血,卻也條件反射地嗅到了血肉模糊的味道。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樣死掉,同時也明白了,眼前這個青年給他的愛是一種宗教,由不得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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