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太多次，簡直熟能生巧。

        “你既然愛我，為什么讓我那么痛苦......”

        李司聞言猛地變了臉色，把手腕上戴著的手表結下來“啪嗒”一聲擱在了玄關的鞋柜上，一刻不停地走向他：“你到底要說什么？”

        他卻不看他，故意扭過頭去看落地窗玻璃上浮著的自己的倒影。窗外的天被全都攔在了外面，落了晚霞的天永遠顯得遼闊而擁擠，紫色的涂料仿佛被落在了藍色的后面，非

        得破了一個小洞才能鉆出來。

        忽然，他很認真地問他：“我很害怕你死。可是如果有一天，我非得不要你了，你會死嗎？”

        李司的臉色又動了一動，眼睛里隨即有一種異樣的倔強神氣，走過來撫摸他的頭發，又俯身吻他，用指尖輕輕撫摸他的喉結。都是冷的。

        “會。”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燈光微涼，原來是夜晚路燈點了起來。底下傳來點人聲，也有笑聲。他原本想借沉默與黑暗蓋著臉的計劃終于還是落空了，光是直挺挺地坐著，心里感

        覺什么東西在黑暗里游著去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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