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一種奇異的香味,走近了終于看見一個十四五的男孩子蹲在路邊穿著破舊的長衫守著個炒板栗的鍋。
那男孩子縮著身子,哈出來的白氣都看得很分明,他蹲在地上,腳邊有一只小貍花貓在來回走動,蹭著他的腿。
“先生,要來一點板栗嗎?”那孩子有著張溫潤平和的臉,笑起來很憨厚,意外地令人舒心。他皺著眉看著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前襟太短了,一眼就知道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這么冷的天還在外面擺攤子,明知道不會有很多人來買。
雖然不是很餓,明鏡還是上前去買了板栗,實在是覺得這個孩子可憐、可愛。
然而雙手插在兜里,但很久也沒掏出來錢。
“不好意思,我沒帶錢.....”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囁嚅著想要走開。
那孩子卻把他叫住了,許是看得他凍得直哆嗦,從鍋里挑了兩顆最大最飽滿的塞到他的手里去,笑嘻嘻地看著他,“哥哥,給你!”
朱明鏡一愣,顫著手接過那兩顆滾燙的板栗,和那孩子并肩坐在臺階上吃完了,像是吃了兩個火種,從喉頭一直滾燙到胃里。
那個孩子就是后來的席逾——成親那日他便認出來了,席逾卻從未認出過他。
這也不奇怪,他也早不是過去的朱明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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