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去用拳頭猛地擊打上他的頭部,一下兩下……自己能聽見頭骨砰砰作響的聲音,丘壑的手抖了幾下,終于徹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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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寒風不知從什么方向吹過來,他猛地打了個寒顫。
冷到了極點,空氣間淡淡的血腥味令他鼻子發酸,整個人被凍住了。
那一刻,奇異的是席逾卻相當鎮定,他重新慢慢跪下去查看曾經的愛人漸漸冷下去的身體。丘壑倒在地上,像是在漸薄的陽光中盹去了,血順著他的頭,他的衣服緩緩流到地上,即將凝固。
這可怕的寂靜,可怕的空虛啊,所有的情緒被連根拔起,完全麻木了。
他蹲跪的姿勢,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像是捧起了一切悲歡、凄楚與回憶;他并沒有哭,一滴眼淚也沒有。
生命的日光滾燙的貼在他的脊背上。
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也許只是一場夢,一場荒唐的夢,一覺醒來,也許弟妹還坐在炕上哇哇地哭,等他出去賺錢來喂飽——小小的生命,柔軟而又堅強的肉,胡亂舞動的四肢,淡淡的喜悅......
席逾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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