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連外面的賓客喧嘩與鼓樂嗩吶的敲打都讓他在這個亮如白晝的世界里感到一陣陣的眩暈與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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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天的惴惴不安還是存在的,可總是安心了一點。
朱明鏡聽說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立刻去廚房拿了糕點給他。
席逾很注意自己的吃相,盡量小口小口地吃,等到吃完了還是不放心嘴邊有沒有沾上殘屑,不住的用手背去擦抹。
朱明鏡簡直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之后席逾告訴了他自己的家里的情形,他說他有三個弟妹,父親養(yǎng)不活一家人,所以自己只好早早不再上學(xué)而出去找活計。
因為窘,所以沒顧得上遣詞造句,更何況殘酷的現(xiàn)實用怎樣潤色仍是顯得過于生硬。更多的席逾也留意沒告訴明鏡——像是父親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逼他嫁過來,此外還有他不嫁過來就把小妹賣進堂子里還債云云。
朱明鏡聽完后默然半晌,忽然輕聲告訴他:“沒事了,以后.....有我呢。”
席逾聽完后一直發(fā)愣,望著明鏡,一時說不出話來,一雙幾乎惶恐的眼睛,帶著一點點迷惑。他自己并不是很大的年紀(jì),卻也被生活糟蹋的不像樣子,可這時候忽然憑空跳出來了個人——那么認(rèn)真的樣子,口口聲聲說愿意讓他依靠,由不得他不信,簡直白日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一陣陣的發(fā)暈,剛才喝下去的酒氣仿佛順著領(lǐng)子一路熱上來,臉上有點紅,稚拙的大眼睛里永遠(yuǎn)藏不住一點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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