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是軟的,外面就是大街,隱約有光。
席逾個子高,又是做慣了粗活的,猛地一跳便扒住墻頭。忽然手心一涼,像是被什么直至扎穿了手掌,悶哼一聲從墻上掉了下來。
耳朵貼著土地,腳步聲傳到耳朵里十分震動,太多的火把圍了上來,晃得他什么都看不清。
只感到有一只手揪住了他的頭發,猛地把他往一個方向拖,頭皮一陣發麻。另有許多腳往他身上各處招呼。
“要你跑!要你跑!”他的頭被扇打得左右搖擺,意識還在,很想反抗,然而手腳被麻繩捆了個結實。
他們把他綁住吊在屋子最當中,看他掙扎著亂晃。毒打一頓,然后把他整個頭按倒一個盛滿水的大缸里。
開始挨打他還還手,后來像是認命了,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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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宅子成了他的牢房,銅墻鐵壁,他得陪著自己癆病的丈夫一起在這里腐朽落灰。
他們把席逾鎖起來,任他瘋了似的在房子里吼叫,亂砸亂踢。
一到晚上就放四五個男奴進來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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