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狀,故作思考的模樣,然后略帶遲疑的開口:“因為一些事不方便去醫(yī)院,我在附近有租的房子,扶我過去吧,可以嗎?”
很不想承認,但瓷偏偏從這任何人都能聽出來生硬的語氣感覺到一種,呃,撒嬌?這么說可以嗎?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小情侶的把戲罷了。
不過瓷還是乖乖聽話的把蘇扶起來,就是不知道蘇竟然傷的這么重嗎?扶著他的腰走還有點搖搖晃晃,腳印一淺一深,不得已把半邊身子全給蘇埋著。
斯拉夫男人的重量基本全壓在瓷的身上,血液以及濃厚的信息素沖淡了清馨的紅茶香,本應(yīng)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硬生生托了半個小時。
趴在房頂上的下屬僵硬的拍拍旁邊人的肩:兄弟,我感覺眼睛被美強奸了……
旁邊人也僵硬的開口:我懂你,兄弟……
&>
瓷小心翼翼的扶著蘇到沙發(fā)前坐下,先簡單的把蘇方才失去的右眼做些護理,然后手搔搔薄紅的臉頰,略微不好意思地開口:“老師,麻煩您把上衣脫一下,我要給您上藥?!?br>
斯拉夫人不是什么含蓄的性子,聞言利索地脫去上衣,露出衣衫下無時無刻都在爆發(fā)荷爾蒙的肌肉,身上的血跡為這幅身軀畫龍點睛,添上一股野性。
瓷偷偷咽咽口水,眼神不禁瞟到男人雄厚的胸肌上,這些小動作可都沒逃過蘇的眼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