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敲了敲門,然后和自己親愛的、幾周未見的老師大眼瞪小眼。
“嗯……老師、呃,是您找的家庭教師?對嗎?”
“……并不,是為我的兒子。”
“噢,誒?您還有兒子?以前從未聽您提起過。”
“是個不服從大人安排的叛逆小孩。不值得。”
蘇一一回答了瓷提出的問題,噢,真是個有問必答的人民好教師。什么
不值得?什么不值得?不值得告訴我?還是不屑于告訴我?
瓷只覺得他家老師對于非學問上的某些問題的回答真是簡而又簡,有些頭疼。
蘇微微側側身,讓瓷進了門。
客廳開著橘暖色的燈光,照著真皮沙發上坐著的那位蘇口中“叛逆小孩”。
應當是溫馨的色調,瓷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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