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模仿了嗎?”
“痛,痛,痛……”白星河被捏著命根子,眉毛眼睛都擰一塊兒去了。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動手動腳。”
“嗯嗯……嗚……”
余映松開手,冷眼看著白星河摸著自己命根子好一頓心疼。
“你好狠的心,我要是再不能人道了怎么辦?”
“那就是你活該。”
見自家主人如此冷血,白星河更覺委屈了,于是整整一天都灰頭土臉,耷拉著腦袋,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和粘人勁兒。
余映沒有人粘著自己后倒覺格外輕松,只是晚上時見白星河還是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心軟上前去關切了幾句。
“沒事吧?”她記得自己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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