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們兩個還能自我安慰,她是因為想要身份地位,想要榮華富貴才從他們身邊離開。但是拓跋危不能。她這次離開,是純粹的不想留在他身邊。
也不怪拓跋啟日漸扭曲,變得噬怒噬殺。任誰經歷這樣的事情,還能保留平和的心地呢?
再次聽她否認身份,拓跋危那GU洶涌的邪火又躥上來了,頭還陣陣發暈。他甩開她的手,在就近的椅子坐下緩解。大掌緊緊攥住椅子扶手,視線落在冰涼整潔的地磚表面,隨后g脆閉眼平息。
佑春不能直視,只是低著頭,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他。
初見時看著是個獨斷專行的少年帝王,剛才時隔四年重見,只覺得他一身殺氣,Y冷無常。現在看,又只不過是個可憐人。
都當皇帝了,還有人拋棄他,b普通人經歷一樣的事還要想不通。
佑春可憐他歸可憐他,但態度堅決。他不說話,她只能耐心地等著。進g0ng之前,她就已經想好了,不管什么情況,一律咬Si不松口。
良久,拓跋危入定完畢,整理順了心情和思路。他半抬頭,微睜的眸子憊懶地盯著佑春:“過來,自己坐上來。”
佑春不知道他心態發生了什么變化,只能順從,自己走到她面前,在他的示意下,并攏雙腿側坐在他腿上。
拓跋危半攬她的腰,又閉上眼,只有手指的溫度和不明顯的收緊傳遞著他心情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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