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衣衫雖凌亂卻蓋得好好的,夾著雙腿睡得面頰緋紅這副樣子,確實做到了答應他的事。
謝輕玹這才好些。
他雖然因為自己失控而懊惱,情緒變差。但能看到她乖乖聽話,盡管很難受卻忍著以至于睡著,便填補了那塊郁結的情緒。
謝輕玹不喜歡看人言而無信、自甘墮落,與之對應,他欣賞認真誠信之人。
情緒被撫平,他開口喚她:“宥春,醒過來,要下船回去了。”
正在春夢0時的佑春被嚇醒,睜眼時,下面擠出一GU汁水,哆哆嗦嗦的。現實與夢境一時摻雜不清,她抓住謝輕玹的手,又馬上意識過來,他不是魏從戈。
“怎么?”謝輕玹看她狀態不對,眼神迷離,香汗涔涔,還有GU淡淡的熟悉氣味。
此時的他與剛才離去的那個人已然不同,看他淡淡的,佑春夢醒很快,坐起來整理頭發:“沒事,只是做了個夢。”
謝輕玹知道她做的肯定不是噩夢,而是春夢,但他不提不問,站起身來等她,同時叮囑:“戴好面紗。”
發生那樣一件大事,謝輕玹也沒心情繼續演奏了。他本人就是畫舫的老板,想走又沒人攔。莫說今天,原本定好的連演三日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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