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四位天神混戰,是佑春第一次見到青玹動怒。帝君身為神龍一族,神力深厚不可測,龍角可引雷、龍尾可卷風,生氣了鬧起來,也是驚天動地的。
當時的人間,沿海邊緣海逸的災禍正是因為青玹所起。所以在佑春離開九重天下凡歷劫時,青玹在天牢應該會受很多苦,他的神罰不會b另外三位少。
想起這個,佑春撥弄琴弦的手指不注意重了幾分力。也不知道他們四個現在怎么樣了。她來人間走一遭,雖然辛苦了些,但她都可以看作是玩樂和新鮮。但是犯了事的天神受罰,那吃的是實實在在的皮r0U之苦。
正出神之間,暗閣的門開了,身著素sE長袍的陌生男人走進來,從光亮步入黑暗,身形舒展清朗如清風、如垂柳,衣袍素白垂順,長發亦烏黑平滑。
視線上揚,見他眉眼溫柔、唇紅齒白,如同與青玹初見時。
是謝輕玹。
“琴音苦澀,你在想什么?”他輕啟淡sE朱唇,立在距離佑春三步遠的距離,平和地望著她,應該只是隨口一問。
此時佑春躺在窄床上,一如她和青玹初見的情況。不過這一次她卻不能安穩地賴在原地不動。
佑春抱著圓肚柳琴站起來,輕蹲身行禮,口喚:“閣主安。我沒想什么。”
謝輕玹也不是真的關心她,他在一旁的交椅落了座:“既你抱了柳琴,奏一曲《秋月Y》來,讓我看看是否有進益。”
二人雖是主從的關系,但謝輕玹與人說話時音調柔軟,無一絲上位者的強迫,就像友人之間交談,令人如沐春風。
但只要熟知他真實面貌的人都明白,絕不能因為他待人和善就有輕慢他的心思。任何上位者能做到不以權勢壓人、不以地位脅迫但能集權獨大,都是因為其擁有絕對的實力和過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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