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狀況不一樣了,這次她的身份,是為他賣命的棋子,是他殺人的刀。
她要讓一個滿心只有仇恨的人,Ai上他的棋子,似乎有點難為。
佑春百無聊賴躺在暗閣狹窄的床上,撥弄圓肚柳琴的琴弦,回憶青玹。
慢慢撥動琴弦發出的聲音低沉渾圓,和室內一片深沉,只有一兩絲光線照亮飛舞塵埃的暗閣光景融為一T,樂器聲聲慢,導致佑春也懶懶散散的。
回憶被拉長。
身為廣袤南海的帝君,青玹是所有海君里地位最高的。然而他此人,卻是所有天神一極里最謙卑溫柔的。
佑春印象最深的,是青玹的真身,一只銀鱗、藍鰭藍爪的龍。
她第一次見到青玹的時候,是諸位海君來九重天參加朝會大典。他身著莊重威嚴的海君朝服,束冠。然而面含微笑的溫潤讓他看起來折損了幾分身為天神應有的傲氣。
他在游賞扶桑九重天的萬靈谷時,偶遇了正在花叢中酣睡的佑春。略有醺意的佑春睜眼看他,直接驗出了他的真身。
高等級的神可以開眼看穿低等級神的真身,這是個很簡單的行為,但此等行為是無禮的,普遍沒人這么做。尤其還是剛見面,對方還在行禮的時候。
青玹向她行禮,佑春卻躺在花叢里安然不動,扔了朵花,輕輕砸在青玹腰上:“真身好看,給我當坐騎吧。”
青玹好歹也是一代天神,甚至貴為掌管一方海域的海君。若換做旁人,被強行看了真身不說,還提出無理要求,恐怕只會覺得佑春仗著真神身份在折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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