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佑春因為需要留在拓跋危身邊將劫渡過,無法回應魏從戈糾纏她,并且想要再續前緣的情義,但她并不想魏從戈沒了X命,尤其還是因她而Si。她只是情薄而博Ai,并非冷血。
想也不想,佑春快步走上前去,在拓跋危面前替他求情。
“陛下,還請三思!”佑春本想牽住拓跋危的衣袖安撫他的情緒,可看他冷淡轉向她的眼,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而后默默收了回來,“陛下,請您為了龍T,息怒……”
她還想說拓跋啟說得有道理,當著這么多大臣的面這樣對功臣,未免讓人寒心。可一想到拓跋啟與魏從戈有一樣的問題,擔心再度挑起拓跋危的怒火,她便忍住了沒提他。
佑春是明智的。
此時拓跋危既有怒氣又有醋勁,拓跋啟站出來阻攔已經是雪上加霜,要是佑春再提,拓跋危能做出什么事來還真說不準。
釉春的出現令盛怒中的拓跋危平靜了兩分。
雖然她和魏從戈私會,但據密探的匯報,她的一字一句,都是向著他的,她并不想與魏從戈有什么牽扯。
釉春根本不知道被人監視了,所以她說的話全出自真心。拓跋危氣魏從戈對她的糾纏,但對釉春,除了想知道是什么遭遇什么舊故讓她和魏從戈、拓跋啟兩人糾纏不清以外,拓跋危對她沒有不滿。
在釉春迎上來安撫之后,拓跋危確實有所冷靜,他掃視全局,心知其他人無法理解他因為何故絕情至此。拓跋危雖不情愿,但還是解釋了一句:“魏侯犯事,拔了官由朕親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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