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句話:“要殺我隨便,放了我身邊的人,和他們沒關系。”
拓跋危趕到的時候,拓跋啟正帶著人阻攔。
遠遠見到明顯動怒不淺的君王,拓跋啟依然淡然地揚聲發問:“陛下,魏侯究竟所犯何事,遭此大罪?他戰功赫赫,守衛一方平安,為陛下立下汗馬功勞。究竟是何原因,讓陛下重罰他至此,沒有由頭,未免寒了忠君Ai國臣子的心。”
雖然密探沒有查到拓跋啟有什么越矩的行為,但他曾經也盯著釉春看了許久,本來就犯事在身。現在拓跋危有明確的證據,魏從戈枉顧禮法,存心犯上,圖謀g0ng妃,褫他封號先捉拿且留他X命,已經是念在他有功的份上。
拓跋啟自己都不g凈,竟然還敢阻攔?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有此發問,實際上就是在挑戰拓跋危的權威。要他給理由,給什么理由?魏從戈和他的妃子不清不楚,身為一國之君的臉面還要不要?
拓跋啟的別有用心昭然若揭,拓跋危眼睛一瞇,殺氣四溢:“朕要做什么決定,還要向皇叔交代?我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都給我聽著,誰敢攔,與魏從戈同罪,一概捉拿!”
場地一片Si寂。
不知道情況的人,都以為是暴nVeX情的拓跋危因為什么事情情緒失控,不顧后果借題發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惡鬼,眼下連兩位重臣都照懲不誤,還有誰敢多說一個字觸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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