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的纏綿十足地熱烈。
佑春以為拓跋危是因為酒意所致,她亦有醺意,全情投入。被拓跋危用膝蓋撐開的腿始終保持著大大張開的姿勢,因此兩團擁擠在一處,緊緊夾著。這樣的她,導致感覺與平日又是不同的。
新鮮的快感令她忘情,她叫得媚氣又大聲,把拓跋危刺激得不輕。
他重重地撞過來,T腿壓實在她打開的胯間,將一整個她的下T都緊緊地貼著,還覺不夠,傾覆著全部的力氣碾壓她,令一整根都結結實實cHa入她的T內。
&身凹凸的輪廓在緊致的媚r0U內壁上緩緩地捻過去,又深又重,按r0u、推拉,佑春只感覺自己的下身被cHa磨出一片濃濃的酸麻快感,令身T陷入愉悅的木然中,好像她又被灌了數杯烈酒,身T與魂魄分離,無法自控,只能任拓跋危施展。
她聽見處y糜的聲音,感覺到整根吃入的飽脹,他還在用力,撤出又進來,每一次都頂得那樣深。
佑春T內那敏感的地方被重重頂住,每一次被他cHa弄,都讓她有洶涌的尿意。
“啊……要不行了……”今天不同于往日,因為自己也飲了酒,身T遲鈍,就更受不了如此嚴重的刺激。她恐怕會b平時更受不住cHa弄,身T一旦失去控制,隨時都有可能會崩盤。
拓跋危很滿意,釉春越受不了他的折磨,越讓他濃烈。他此時想一直cHa在她的身T里,c透她的每一處媚r0U,全部涂上他的。
仿佛這樣,他能全部擁有她。在這世間,有一個與他完全沒有任何血緣的人,和他融為一T,深深糾纏。這就是伴侶。
這樣想著,一GU強烈的沖動涌上心頭,拓跋危提T加速,快快頂摜,只有通過撞擊才能發泄他這GU異樣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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