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意還未退散,拓跋啟離了水,分身的一舉一動更利落了。
不過佑春視而不見,幫他把里K穿好,徒留一頂高高的隆起。
反正也只能看,還不如盡早結束這折磨,找個沒人處自行歡快,不然這日頭才剛剛開始,一整日要怎么熬?
幸好拓跋啟用早飯不需她伺候,之后的事也與她無關。
因此,拓跋啟剛穿好衣裳,覺得腰帶不對想讓又春再整一整時,看到她著急忙慌頭也不回地出去換人來伺候,不知去向何方。
他倏然想起近侍說的話,以及那本怪異馨香的抄書,臉sE驀地沉下來,神情古怪,但始終沒有開口說什么。
能說什么?讓又春安分點不要做不知羞恥的事嗎?可是人家關起門來愿意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再是管制,也管不了床上事、腦中想。
佑春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被拓跋啟猜了個透。她早飯也不吃了,回了自己屋里關起門來玩得昏天暗地,床褥Sh了大片,累得渾身無力,但那處的空虛反倒不減反增。
任什么花樣,都b不過一根塞滿來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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