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需要她,佑春回后罩房自己睡自己的,重新盤算她的大計。有人替她踩了老虎尾巴,這下她要避開m0不得的部位,小心再小心。
另一邊,拓跋啟勞累了身T后消耗掉JiNg火回房后,情緒平穩,終于得以閉眼安眠。
然而一閉上眼,莫名其妙的,他回想起了不久前趴在他床上鋪床的那團軟r0U。
有人不安分是想乘他的東風逆天改命,有人不安分只是小b癢閑不住。
既閑不住,就找些厲害的物什將她堵了,免得處處流水弄臟他的園子。
這樣想著,拓跋啟已經有了辦法懲治又春。
隔天,初二。
府里這天吃了豐盛的開年飯,過了晌午,王夫人要外出放生祈福,拓跋啟隨同。
本來沒佑春什么事的,她腳踝上還有一道鐵鏈腳拷,并不方便四處游走,因此她以為可以留在府中躲懶。然而重yAn卻刻意要帶上她一起。
親王出行的儀仗非同尋常,拓跋啟的馬車紅漆金頂、雕龍刻鳳,即便他再不受寵,但對外皇家該有的臉面規制上不會少半分。
王夫人與拓跋啟分了車,親王這臺車廂內坐著拓跋啟和重yAn,佑春和棠花只能坐在車廂后邊敞著的尾座上,因此一雙腿懸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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