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雙膝微彎慢慢蹭到他身邊,還是保持跪坐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柔弱一些,降低拓跋啟的防線。
鐵鏈摩擦出復雜的聲音,仿佛是她害怕的心情。
待近了,她被拓跋啟伸手掐住下巴抬了起來,看進他那雙深藏著厭世的冷漠淺眸。
他將問題直直拋給她:“寫我的字,是為了給我看的?”
佑春自然撒謊,紅著臉道:“不是,只是借新年,為殿下祈福。”
“把鳥還給你,那我豈不是少了樂趣?”不知道他信沒信她的話,直接把話揭了過去。
佑春臉上的血sE更濃了:“奴婢……奴婢愿做您的樂趣。”
她的下巴被丟開,拓跋啟輕笑了一聲,卻不是好意味的笑。佑春以為她要被譏諷了,畢竟拓跋啟貴為親王,自小在g0ng里長大,什么人什么手段沒見過?
然而他說:“我的樂趣,很難有,因為我就是天底下最無趣之人。”
佑春見有戲,立刻接過:“奴婢會盡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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