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行六人沒什么心情騎馬游玩了,打了兩只兔子來好向太后交差,就回到了安營休息等候的地方。
在平坦草原布置的這片觀景休息的營區,白天有寬棚遮yAn,到了夜里,中間的場地會燃起篝火,烤制皇帝與臣子白日打來的獵物,觀歌舞吃烤r0U。
佑春回到姜太后身邊后,沒有看到拓跋啟和魏從戈,他們沒有跟回來。同時也沒有任何異常。
到了下午,大概距離早上皇帝開獵出行過去三個時辰后,陸陸續續有人回來。一大群男人騎著高頭大馬,彎弓羽箭,歸來時馬背上背著猛獸飛禽,滿載而歸。
遠遠看著,拓跋危回來時最明顯,前后陣型鋪開十幾匹馬,四五人共抬著一只斑豹、羚羊,還有野豬等。
看到是拓跋危回來,佑春立即站了起來,同太后征求過后,騎馬前去迎。她并非是想他了,只是今天在林子里跟其他人說過話,她擔心有拓跋危的眼線看到之類的,故而先湊上去觀察是否有異。
遠遠地看到一襲紅衣騎裝的英姿朝這方向靠近,拓跋危松了韁繩加速。于馬背上遙相望的感覺與在g0ng里,與平時都大不一樣。
沒有枷鎖,弱化身份階級隨心相處之后,感覺從身到心都一派輕松灑脫。
再者,她是不同的,她與世俗的許多人都不同。這里仿佛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她笑得明媚,肆意跑馬,就像草原上一只矯健優美的鹿,靈動與純真難能可貴。
拓跋危慢下來,停在原地看她靠近。
“陛下!”釉春朝他揮手,彎彎的眉高挑著,全世間的顏sE都凝聚在她一雙熠熠生輝的眸中。
拓跋危不知道,有些人在心虛的時候反而更會主動,更親人。他以為釉春只是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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