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些大臣在朝堂上一派端正,此時喝紅了臉姿態別扭的舞姿一改面貌,惹人發笑。
佑春給拓跋危斟酒,發現他不好的情緒退散,臉上幾次有了笑意,這才與他開口說話:“陛下,那個胡子長長的大臣,跳得還挺好的。手和腳一起動,有人刻意學都學不來呢。”
拓跋危也喜歡看舞姿滑稽的,聽她說人同手同腳,他才發現好笑之處在哪里。
他笑了笑,啜一口酒高聲道:“陳Ai卿,朕的嘉妃夸你跳得好,賞你h金五十兩。”
真金白銀的重賞羨煞旁人,大臣叩首謝恩:“臣謝陛下恩典,謝嘉妃娘娘恩典。”
妃子說人跳得好,皇帝就重賞人,這樣寵妃惑人的橋段仿佛拓跋賁在位時縱情聲sE的場景再現。
尋常臣子都高高興興的,喝酒跳舞逗趣更賣力,左右坐著,刻意不去看佑春的親王和侯爺二人,心情與大眾背道而馳。
嘉妃越是受寵,在拓跋危那里越得臉,這兩位的心情就越不好受。如果說是尋常君主,寵一兩個后妃無從詬病,很正常。但他們都是跟著拓跋危一起謀大業的,b旁人更清楚拓跋危此人Y暗無常,難伺候、難討好。這么多年看過來,也都清楚拓跋危一心向著國事,不近nVsE。
可當她出現在他身邊,令拓跋危這種人都發生了轉變,讓人如何好受?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