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定釉春就是又春,也一定要找她回到自己身邊。他接受她換身份游戲人間的事實,但無法接受,她曾經為魏從戈擋過致命一擊,險些喪命。
更無法接受,她為了能留在拓跋危身邊,眼神與語言變得那樣冷漠無情。
每當她漠視他,每當她用和又春一樣的聲音,口中卻說著冷冰冰的話,拓跋啟都想將她再次關起來,拷上腳拷,永遠鎖在他身邊。
他有的是手段b她承認自己的身份。
十六年,從前一日又一日地熬過來,總覺得時光無情得漫長又折磨。
拓跋啟略掀眼簾看天,見碧空如洗,此刻,又覺得十六年其實很短暫。因為回想起來,幾乎沒什么能令他記得的內容。他記憶最清晰的,依然是她在身邊的日子。
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哭泣、顫抖與紅著眼眶的滿足,都在日復一日的思念中越來越清晰,以至于纖毫畢現。
因此,拓跋啟幾乎沒有什么猜測與懷疑的歷程,因為他記得她皺眉的弧度,記得她發絲的重量。
遠遠的,清風拂起她的鬢發,她疏離皺眉漠視他們,不想沾染。盡管從沒見過又春這樣,但他確信。
她就是她。
不論她承認與否。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