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人篤定的確認,離奇的巧合讓他們的思想已經無法規矩地停留在認識內的范疇了。如果不是怪力亂神,怎么解釋這三個人生得像同一個人,任何部位,包括聲音都一樣。
魏從戈默默道:“我剛才說的難道是真的?”
“絕無可能。”拓跋啟冷冷駁斥。
魏從戈斜眼看他一眼,他知道為什么拓跋啟這么激動,他就是接受不了他心心念念的nV人,離開他的身邊,和他魏從戈在一起,更接受不了,她現在又去到拓跋危身邊。
魏從戈當然也接受不了,但除了幼春是妖,還有更好的解釋嗎?巧合?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巧合?
但,雖說如此,雖說魏從戈對拓跋啟的固執嗤之以鼻,但是他也不敢篤定,甚至都不能深想,她是妖這種可能。如果她是妖,那她圖什么?
難道他魏從戈,讓她幾個月就玩膩了?
確實,拓跋啟說得沒錯,絕無可能。還是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實在。
就在魏從戈內心反復拉扯的時候,拓跋啟突然掉頭走遠,步履匆匆,不知道做什么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拓跋啟這副樣子,他老說他慢吞吞又愁容滿面,像一具行走的尸T。而如今,“尸T”忽然復活,像換了一個人。
拓跋啟去暗地找人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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